乱世烽烟,龙潜于渊
苍茫大地,分崩离析五百年,周室衰微,诸侯并起,铁蹄踏碎礼乐,战火焚毁城邦,中原沃土沦为修罗场,白骨蔽野,哀鸿遍野,黎民百姓在刀光剑影中祈望着救世主降临。
正是在这样的乱世里,他诞生了。
没人知道他的确切出身,有人说他是没落王族的后裔,有人说他是边陲农户的遗孤,甚至有传言称他是天穹之上星辰陨落的精魂,童年时,他叫“阿蛮”,在战乱中颠沛流离,亲眼目睹母亲死于乱军箭下,父亲为护他周全而断臂身亡,孤苦无依的他,被一位隐居深山的老者收留,老者姓“姬”,是前朝太史,通晓天文地理,熟读兵法谋略,更有一颗悲悯苍生的心。
在姬老者的教导下,阿蛮不再是懵懂的少年,他读《易》知天命,习《礼》明人伦,练剑时以竹为枪,寒暑不辍;观星时彻夜不眠,洞悉星辰轨迹,姬老者临终前,将一枚刻有“问天”二字的青铜玉佩交给他,叹息道:“苍生待治,九鼎待归,孩子,你生来便不属凡尘。”
砥砺锋芒,以仁聚心
姬老者去世后,阿蛮带着玉佩下山,踏入纷乱的世间,他先是在陈国边境的小城落脚,以教书为生,却因劝诫城主开仓赈济灾民而被视为“乱党”,险些丧命,逃亡途中,他救下一群被山匪围攻的百姓,其中有个叫“伯益”的年轻人,是当地有名的猎户,力能扛鼎,性如烈火,伯益见他虽文弱却敢以肉身挡在百姓身前,当即叩拜愿为效死。
从此,阿蛮身边多了第一个追随者,他们辗转各地,看到太多诸侯暴虐、官吏横行、百姓流离,阿蛮渐渐明白,仅凭仁心无法救世,必须手握权柄,方能“以杀止杀,以战止战”。
恰逢邻国“郢国”暴君无道,滥杀忠臣,致使民怨沸腾,阿蛮与伯益潜入郢国,暗中联络被压迫的奴隶与农户,以“替天行道”为旗,举兵起义,他严令军士“不取百姓一针一线,不焚民房一砖一瓦”,所到之处,开仓放粮,分田地给农人,赢得了“义军”之名。
首战,阿蛮以三千疲惫之兵,设伏于“迷雾谷”,利用地形大破郢国五万精锐,一战成名,战后,他并未屠城,反而释放了被胁迫的郢国士兵,并对百姓说:“我来此非为夺地,只为除暴安良,若尔等信我,便随我重建家园;若不信,我即刻离去。”城中百姓跪倒一片,高呼“圣主降临”。
九鼎问天,一统山河
郢国之战后,阿蛮的义军如星火燎原,短短三年间,便平定了中原十二诸侯中的七国,他不再自称“阿蛮”,改名为“姬昭”,取“昭明天下”之意,他建立“大夏”政权,定都“洛邑”,立宗庙、制礼乐、设官职,试图终结五百年的乱世。
统一之路并非一帆风顺,剩下的五诸侯中,最强的“秦国”君主嬴武,自恃兵强马壮,联合“楚国”“齐国”组成“联军”,以“清君侧”为名,大举进攻洛邑。
决战在“牧野”展开,姬昭亲率五万夏军,与三十万联军对峙,面对十倍于己的敌人,姬昭并未硬拼,而是派伯益率奇兵绕道联军后方,焚烧粮草;他利用联军各怀鬼胎的心理,暗中策反了楚国的将军阵前倒戈,一夜之间,联军大乱,粮草尽毁,自相践踏,姬昭趁势挥军掩杀,杀得联军丢盔弃甲,嬴武兵败自刎,楚国、齐国俯首称臣。
牧野之战后,天下诸侯尽归大夏,姬昭在洛邑之南的“九鼎台”举行祭天大典,从象征九州大权的九座巨鼎下,捧起染血的泥土,仰天长啸:“朕非为一人之天下,乃为万民之太平!”
圣皇之治,传奇永续
姬昭登基后,史称“圣皇夏禹”,他深知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”,推行“井田制”,让百姓有田可耕;设立“司徒”管教化,“司空”治水利,“司寇”掌刑律,天下大治,他亲自巡视九州,疏通河道,根治水患,让洪水泛滥的中原变为鱼米之乡。
晚年时,姬昭曾问身边的大臣:“朕这一生,可称传奇?”大臣答:“陛下以布衣之身,起于微末,平乱世、安百姓、定九州,此非传奇,何为传奇?”
姬昭却摇头,望向远方的群山:“传奇从不在朕,而在那些在战乱中失去家园却依然相信希望的人,在那些追随朕以血肉之躯挡住刀剑的士兵,在那些为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工匠,朕只是做了该做的事,而他们的故事,才是真正的传奇。”
圣皇夏禹在位四十年,大夏迎来“光武之治”,史称“昭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