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的雨,总带着化不开的墨色,青石板路上,油纸伞轻点积水,漾开一圈圈涟漪,像极了《天涯明月刀》手游里那些被岁月浸润的老街——可今天,这水墨丹青的画卷里,却多了一丝焦灼。
“姑娘,可曾见过一只白兔?”
我撑着伞转过头,说话的是个穿蓝布衫的少女,鬓边别着支素银簪,眼睛红得像浸了水的杏核,手里紧紧攥着半块褪色的玉佩,她身后,茶馆的老板探出头,叹着气补充:“是啊,我家‘雪团’丢了,那只白兔,养了三年,通体雪白,眼珠子是透亮的琉璃色,昨儿夜里还趴在灶边烤火,今早就不见了踪影。”
雪团……我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,在天刀手游的江南地图里,这样的白兔并不少见——它们总在竹林间蹦跳,或在溪水边饮水,毛茸茸的一团,像会移动的云,可眼前少女眼里的慌张,让这寻常的“小家伙”突然有了分量。
“它最怕生,除了后院的梅树,哪儿都不去。”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梅树下有我娘留下的绣帕,上面绣着小兔……雪团是不是被人抓走了?”
茶馆老板挠头:“今早确实有陌生人来过,戴斗笠,看不清脸,只说在找‘能引魂的东西’。”
“引魂?”我皱眉,天刀的江湖里,奇闻轶事不少,可“引魂”二字,总带着几分诡谲,少女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抓住我的袖子:“姑娘,你也是江湖中人?我娘说过,江湖人路广,或许……或许你能帮我找雪团!”
我看着她攥得发白的指节,点了点头,天刀的江湖,从来不是孤身走马——萍水相逢的援手,或许正是这江湖最动人的注脚。
竹林暗影:白兔的踪迹与药香
根据少女的描述,雪团失踪前常去的后院梅树,就在茶馆后方的竹林深处,我拨开挂着雨珠的竹叶,脚下是松软的腐殖土,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草木香,梅树下果然有块褪色的绣帕,上面用丝线绣着只憨态可掬的小兔,针脚细密,能看出绣花人的用心。
可除了绣帕,只有几浅浅的爪印,延伸向竹林更深处,爪印很新,沾着晨露,显然是刚留下的,我顺着爪印往前走,竹林的雾气渐浓,忽然听见前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——像是什么东西在啃咬草根。
我屏住呼吸,悄悄拨开最后一丛竹子:只见雪团正蹲在一块青石旁,小鼻子一耸一耸地啃着什么,身后还站着个穿灰布袍的汉子,背对着我,手里捏着个陶罐,罐口飘出淡淡的药香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我抽出腰间的雁翎刀,刀锋在雾气中泛着冷光。
那汉子猛地回头,斗笠下的脸带着几分惊愕:“我……我是采药的,见这兔子受伤了,想给它敷点药。”他说着指向雪团的后腿——那里果然有道浅浅的伤口,渗着血丝。
雪团听见人声,吓得一蹦,钻进了石缝,少女这时也赶了来,看见石缝,眼泪又要掉下来:“雪团别怕,娘来了……”
灰布汉子挠头:“这兔子怕是受惊了,我方才在山下采药,听见它叫,才发现它腿上有伤,我本想带它下山找郎中,可它总跑……”
药罐里的真相:不是引魂,是救命
少女蹲在石缝边,轻声唤着“雪团”,灰布汉子则在一旁解释,原来他姓柳,是山下村子的郎中,最近村里不少孩子得了“热毒”,高烧不退,他翻遍了医书,才发现一味“雪兔草”能解药引,这种草只生长在背阴的竹林里,而雪兔草的种子,据说只有纯白色的兔子身上才能找到——并非传说中“引魂”的玄学,而是郎中们口耳相传的偏方。
“我找了好几天,才遇见这只白兔,”柳郎中叹气,“它腿上的伤,大概是被人设的陷阱划的,我本想抓它取草,可看它这么通灵,又不忍心了。”
少女忽然抬起头,眼里还带着泪,却多了几分坚定:“雪团身上的草,能救村里的孩子?”
柳郎中点头:“若能取到一点草屑,或许能熬出药汁,但雪团胆小,不能硬抓……”
我看着石缝里那只探出头、又缩回去的小白兔,忽然想起天刀手游里的“侠义值”——“侠”不是拔刀相助,而是“两全其美”。
梅树下的约定:白兔与江湖的温柔
我们三人商议了许久,最终决定:由我引开雪团的注意力,柳郎中趁机取草,少女在旁安抚。
我掏出背包里的天刀手游里常见的“胡萝卜干”(游戏里常用的引怪道具),轻轻放在石缝外,退后几步:“雪团,过来,这里有好吃的胡萝卜哦~”
果然,雪团的小脑袋又探了出来,琉璃色的眼睛盯着我手里的胡萝卜干,犹豫着往前挪,就在它伸出爪子的瞬间,柳郎中迅速用镊子夹起它后腿草叶上沾着的一点草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