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茵场的草皮刚被修剪出整齐的纹路,看台上的人声已经像煮沸的水,沈腾戴着顶印着“麻花”字样的棒球帽,墨镜架在头顶,手里捏着一包未开封的薯片,左顾右盼地找自己的座位,朋友在电话里喊:“腾哥,这儿呢!中间第三排!”他应了一声,却突然停下,指着入口处卖烤肠的小推车:“等等,我先来根烤肠,看球不得垫点?不然笑岔气了没力气鼓掌。”
周围几个穿球衣的球迷回头看他,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不是那个演‘郝建’的嘛?”沈腾耳朵尖,回头咧嘴一笑:“对,我就是!今儿不演小品,看你们演‘进球’!”这话逗得旁边一排人笑出声,连烤肠的大爷都乐了:“小伙子有意思,看球还自带解说词?”
他终于找到座位,挨着个穿着梅西10号球衣的小伙子,小伙子一看是沈腾,眼睛都亮了:“腾哥!您也看球?支持哪个队?”沈腾把烤肠往嘴里一塞,含糊不清地说:“支持……支持进球多的队!”小伙子愣了一下,随即笑得前仰后合:“那您今天可有的看了!”
开场哨响,球场上人影攒动,沈腾刚咬了口烤肠,就见对方前锋带球直插禁区,他“噌”地站起来,手指着球场大喊:“快!断他!断他啊!”旁边的球迷们跟着吼起来,他却突然一拍大腿:“哎,我这肠掉了!”弯腰去捡,等直起身来,球已经进了,他看着屏幕上慢动作回放的进球,愣了两秒,一拍旁边小伙子的肩膀:“这球进得……比我小品里‘马冬梅’的名字还突然!”小伙子笑得差点把可乐洒在身上,递给他纸巾:“腾哥,您这解说,比央视的还逗!”
中场休息时,沈腾没急着去厕所,反而拉住小伙子问:“你说这踢球的,为啥老倒地啊?我一跤摔得比他们瓷实,也没见他们给我个点球啊?”小伙子哭笑不得:“腾哥,那是假摔!裁判会吹的!”沈腾一拍脑袋:“哦!就跟我们小品里‘忽悠’似的,演得像,但不能真忽悠裁判啊!”他掏出手机,非要和小伙子自拍一张,配文:“今日份‘足球小白’报道,求点球,求点赞,求转发给我媳妇看——我没在球场看帅哥,我在看‘战术’!”
下半场快结束时,比分还是1:1,场上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,沈腾却突然从包里掏出个迷你小喇叭,对着场边喊:“加油!别紧张!就跟我们排小品似的,越紧张越容易忘词!放开了踢,不行咱加赛‘包袱’!”裁判回头看了他一眼,场边的摄像机也镜头扫了过来,看台上爆发出一阵哄笑,小伙子捂着脸:“腾哥,您这是把球场当舞台了啊!”
终场哨响,1:1平,观众们有的欢呼,有的叹气,沈腾却站起来鼓掌:“踢得好!平局也行!就跟咱们过日子似的,不求一直赢,求个乐呵!”他拎起包,把剩下的半根烤肠递给旁边的小伙子:“给你,补充点能量!改天看小品,我请你吃‘麻花’!”小伙子接过烤肠,笑着点头:“一言为定!腾球王!”
夕阳把沈腾的影子拉得很长,他戴着棒球帽,晃晃悠悠地走出球场,嘴里还哼着点歌的调子,有人问他:“没赢球,怎么还这么乐?”他回头一笑:“乐呵呗!看球嘛,重要的不是谁赢,是看的时候有人陪你笑啊——就跟我的小品似的,大家笑了,我就赢了。”
或许这就是沈腾看足球赛的意义:他不是专业的球迷,却用最真实的快乐,把一场紧张的竞技,变成了一场充满烟火气的喜剧,绿茵场的草皮会枯黄,进球的瞬间会定格,但那个戴着棒球帽、啃着烤肠、喊着“断他”的身影,和那些笑出眼泪的瞬间,早就成了这场球赛里,最动人的“最佳球员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