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的清晨,城市边缘的公共足球场总有一群身影在奔跑,阳光斜斜地洒在草皮上,勾勒出一个敦实的身影: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服,手里拿着战术板,时而大声指挥,时而俯身纠正队员的脚法,他是谢志远,这支足球队的教练,也是这群足球爱好者心中当之无愧的“定海神针”。
从“野球爱好者”到“球队掌舵人”
谢志远的足球故事,始于二十年前放学后的街头巷尾,那时他还是个初中生,放学后最大的乐趣就是和同学在水泥地上踢“野球”,用书包当球门,磨破了鞋也不在意,后来进入大学,他加入了校队,系统学习了足球战术和训练方法,虽没能成为职业球员,但对足球的热爱早已刻进骨子里。
“那时候就想着,要是能有一支属于自己的球队就好了。”谢志远笑着说,十年前,他因工作来到这座城市,发现身边有不少和他一样热爱足球的年轻人:刚毕业的大学生、下班后想放松的白领、甚至还有退休后想重拾爱好的大叔,大家踢球时总“各自为战”,缺乏组织,踢着踢着就散了。
“不如我们一起组个队吧?”2015年春天,谢志远在本地足球论坛发了一篇帖子,没想到短短三天就有二十多人报名,就这样,“远航足球队”诞生了——名字取自他的名字,也寓意着“在足球场上永远向前航行”。
“输赢重要,但‘在一起’更重要”
建队初期,困难接踵而至,没有固定的场地,他们只能每天早上五点起来抢学校的免费场地;没有统一的队服,队员们穿着不同颜色的T恤上场,被对手笑称“彩虹队”;最头疼的是资金,买训练器材、比赛报名费,谢志远自己先垫了近万元。
“那时候真想过放弃。”谢志远坦言,有次因为场地问题,训练临时取消,队员们抱怨连连,他躲在车里坐了很久,但当他看到手机里队员们发来的消息“谢教练,我们明天还来”,突然觉得“这些麻烦,都不值一提”。
为了球队,谢志远成了“全能管家”:联系赞助商、规划训练路线、甚至帮队员处理伤病,他常说:“足球是十一个人的运动,更是‘人’的运动,输赢重要,但‘在一起’更重要。”队员老李是位40岁的“老球迷”,年轻时受过伤,总担心自己跟不上节奏,谢志远特意为他安排适应性训练,告诉他:“你经验足,是球队的‘大脑’,不用拼速度,拼脑子。”
渐渐地,球队有了凝聚力,训练时,年轻队员帮年长的递水;比赛落后时,没人抱怨,围在一起喊“加油”;赢了比赛,大家凑钱买啤酒,在草皮上唱着跑调的歌,有次比赛,队员小王脚踝扭伤,谢志远背着他去医院,小王趴在他背上,听见他喘着气说:“没事,球队就是你的家。”
绿茵场上的“不老传奇”
“远航足球队”已经从最初的二十人发展到五十多人,有了固定的队服和训练场地,还拿过市业余联赛的季军,但谢志远最骄傲的,不是奖杯,而是队员们的成长。
“以前小王踢球毛毛躁躁,现在成了队长,带着新人练得有模有样;老李的儿子现在也跟着我们踢球,爷俩一起上场,比什么都热闹。”谢志远说着,眼睛亮晶晶的。
他依然保持着每天的习惯:早上六点到球场,摆好 cones 训练器材,等队员们一个个到来,训练时,他严厉得像个“魔鬼”,传球不到位就罚跑圈,战术记不住就反复讲;训练后,他又变回温和的“谢哥”,给队员们买早餐,听他们吐槽工作生活。
“谢教练就像我们的足球‘大家长’。”队员小张说,“他让我们知道,足球不只是奔跑和射门,更是责任、是团结,是永不放弃的精神。”
夕阳西下,训练结束,队员们笑着和谢志远击掌,三三两两离开,谢志远站在场边,看着空荡荡的球场,仿佛还能听见刚才的呐喊声,他知道,这支球队的故事还在继续——或许会有新的挑战,或许会有新的队员,但只要有人在绿茵场上奔跑,只要还有人记得“远航”这个名字,他和足球的梦想,就永远不会落幕。
“只要还能跑,就会一直教下去。”谢志远轻声说,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肩上,像一枚温暖的勋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