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客厅,汤姆猫正蜷在沙发上,抱着半杯牛奶,眯着眼看球——哦不,它本来以为自己在看一场“人类与球的博弈”,结果看了半场,它气得胡子都翘成了钢丝球,爪子“啪”地拍在茶几上,奶杯都震翻了。“喵了个咪的!”汤姆猫炸毛了,“这踢的是足球?是我家毛线团被追着跑的混乱现场吗?”
第一脚,就踩中了汤姆猫的“逆鳞”。 电视里,国足队员带着球往前跑,像个没头的苍蝇,对方球员一逼,球“哐当”一声被断走,汤姆猫的爪子抠着沙发扶手:“喵!我汤姆猫追杰瑞的时候,都知道先观察地形、找准路线,你们倒好,球像烫脚的石头,一脚传歪,一脚射门踢到看台上!观众席的球迷举的牌子比你们射门准!”它越说越气,尾巴像鞭子似的甩来甩去,“你们平时训练是吃猫粮长大的吗?基本功呢?停球、传球、射门,哪样不是我汤姆猫玩毛线团都比你们熟练?”
再看战术,汤姆猫直接气得奶都不喝了。 “教练排的阵型,是摆地摊卖货吗?”它指着屏幕,“左边路空荡荡没人接应,右边堆了三个人像叠罗汉,中场像个漏勺,对方随便一传就到禁区!我汤姆猫抓老鼠都知道埋伏在洞口,等着猎物自己撞进来,你们倒好,把防线当游乐场,让人家进进出出跟串门似的!”它用爪子扒拉了一下耳朵,“我当年学‘喵喵拳’还知道先扎马步、记招式,你们踢球是凭感觉吗?还是觉得球长了眼睛,自己会钻进球门?”
最让汤姆猫火大的,是那股“没睡醒”的劲儿。 比赛到了下半场,对方明明体力不支,国足队员却像刚睡醒,跑动慢得像树懒,眼神里写着“我是谁,我在哪”,汤姆猫跳上茶几,对着屏幕龇牙:“喵!杰瑞被我发现的时候,至少还会拼命跑,你们倒好,站着踢、走着传,像是被逼着参加期末考试的小学生!球迷在下面嗓子喊哑了,你们倒好,跟没听见似的,‘摆烂’摆得这么理直气壮?”它伸出爪子,指着屏幕里慢悠悠走动的队员,“我汤姆猫就算偷不到牛奶,被主人追着打,也知道跑快点啊!你们踢的是世界杯吗?还是‘世界杯午睡锦标赛’?”
汤姆猫也不是真的“恨铁不成钢”——它只是个猫,但它知道,喜欢一件事,就该拿出拼命的劲儿,它舔了舔爪子,叹了口气(虽然它从不承认自己“叹气”):“喵……其实我也不求你们拿冠军,就像我不求每次都能抓到杰瑞,但至少,拿出点态度啊!跑快点、拼狠点、别把失误当习惯,行不行?我汤姆猫每次抓不到杰瑞,还会躲起来练‘闪电扑击’,你们呢?下次比赛,能不能别让我这个猫,比球迷还着急?”
电视里的比赛结束了,比分牌上挂着刺眼的数字,汤姆猫跳下沙发,走到阳台,看着楼下踢球的孩子——那些孩子追着球跑,摔倒了爬起来,笑得比阳光还亮,它转过头,对着客厅的电视小声嘀咕:“喵……下次,能不能踢得像他们一样?哪怕……像一点点也好。”
毕竟,谁也不想看一场“猫毛大战”,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