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末的风卷着塑胶跑道的味道,城风足球队的球员们拖着行李箱走进联赛开幕式现场时,媒体的长枪短炮几乎都对准了夺冠热门“烈火队”和“海鹰队”,没人注意到这支穿着深蓝色客场球衣的队伍——他们的预算在16支参赛队里排倒数第三,主力阵容里有5人是租借球员,队长李磊甚至开玩笑说:“咱们是来‘凑数’的,但凑数也要凑出个样子。”
联赛第一轮,城风客场对阵“山城FC”,开场12分钟,中场小将王锐就被撞倒在地,捂着脚踝皱起了眉头,队医冲进场内时,全场山城球迷的嘘声像潮水般涌来,老张(教练张建国)在场边攥紧了战术板,心里咯噔一下:队里唯一的替补中场,刚从青年队提拔上来,连职业联赛都没踢过。
没想到,王锐一瘸一拐地站起来,对队医说:“教练,我能踢。”下半场第60分钟,山城队先进一球,城风更衣室里的空气像凝固的水泥,老张没有拍桌子骂人,只是指着战术板上的跑位图:“他们压上太猛,两翼有空当,王锐,你带球往边路冲,李磊你后插上。”
第85分钟,王锐在右路强行突破,被对方后卫绊倒,裁判指向点球点,前锋陈明站在球前,深吸一口气——这是他本赛季第一个点球,助跑,射门,球擦着门柱内侧飞入网窝!1-1!终场哨响时,城风球员们抱成一团,山城球迷的嘘声里,竟混了几声零星的掌声。
接下来的三轮,城风一平两负,积分榜垫底,更衣室里,老队员周伟(守门员)把手套摔在地上:“踢得什么玩意儿!”李磊走过去,捡起手套拍了拍灰:“周哥,别急,你看录像,每场都比上场多跑500米,这就够了。”训练时,他们主动加练体能,直到汗水浸透草坪;复盘战术时,年轻球员围着老张问个不停,笔记本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箭头。
第五轮,主场迎战“飞虎队”,赛前下起了小雨,场地泥泞飞溅,城风全员穿着长袖球衣,像一群不知疲倦的狼,第70分钟,飞虎队前锋单刀破门,主裁判却举旗示意越位在先,慢镜头回放显示,边裁的旗举早了0.5秒,飞虎队教练在场边咆哮,城风球员却互相拍着后背:“没事,接着拼!”
第89分钟,陈明在中场断球,长途奔袭80米,在禁区边缘一脚远射,球划出一道弧线,钻入球门死角!2-1!绝杀!数万名城风球迷举着围巾呐喊,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,老张站在场边,第一次没有板着脸,他的眼睛里闪着光——这群“凑数”的球员,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。
联赛过半,城风积分冲到了第9位,离“升级附加区”只差3分,但伤病也开始找上门:主力后卫赵鹏在训练中韧带撕裂,赛季报销;前锋李浩因累积黄牌停赛两场,老张把年轻球员小孙叫到办公室:“你是U19出来的,怕不怕?”小孙挺直腰板:“不怕,队长说过,城风的人,字典里没有‘怕’字。”
第12轮,客场对阵“森林队”,小孙第一次首发,面对对方经验丰富的老将,紧张得手心冒汗,上半场,森林队先进一球;下半场,小孙在一次防守中被撞倒,膝盖磕出了血,队医要给他换人,他摇摇头:“教练,我能行!”第75分钟,小孙在后场断球,带球连过三人,送出一记直塞,陈明跟进推射得分!1-1!终场哨响,小孙一瘸一拐地走下球场,队友们把他抬起来,抛向空中。
联赛最后一轮,城风主场迎战“战神队”,这场比赛胜则有望冲进前八,平则稳居中游,输则可能跌回降级区,赛前,老张没有布置复杂战术,只说:“把球衣上的‘城风’两个字印在心里,踢出咱们自己的东西。”
比赛进行到第88分钟,城风0:1落后,全场球迷都在喊:“城风,加油!”李磊在中圈附近断球,抬头一看,陈明在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