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馆的灯光总在七点准时亮起,像一团跳动的火焰,将木质地板映出暖黄的光晕,JJ就站在这片光晕中央,指尖有节奏地拍着篮球,眼神沉静得像蓄满了水的深潭,作为市一中的篮球队长,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开场——提前半小时到场,检查训练器材,帮队友们摆放好水瓶,然后开始独自练习罚球,篮球与地面碰撞的“咚咚”声,是他每天与球场对话的方式。
“队长不是头衔,是责任”
JJ的真名叫江屿,队友们却更喜欢喊他“JJ”,这个昵称源于他刚入队时,教练让他试训,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球衣,站在三分线外连续投进五个球,教练惊叹:“这小子Jump(跳)得真高,手感也像装了Juke(假动作)!”从此,“JJ”就成了他的代号,比本名更响亮。
作为队长,JJ从不用命令的语气指挥队友,训练时,新人小王总因紧张传丢球,JJ会拍拍他的肩,蹲下来和他一起复盘:“刚才你看到空位时犹豫了,其实你传得比谁都准,下次别想太多,相信自己。”比赛落后时,他从不拍桌子指责,而是叫个暂停,指着战术板说:“我们防得不错,但进攻太急了,打一打传导球,机会自然来。”有次队友脚踝扭伤,他背着一百多斤的男生走了两层楼,送到校医院时,后背的球衣已能拧出水来,他说:“队长不是头衔,是责任,你们信我,我就不能让你们掉队。”
“球可以输,但气不能输”
JJ的篮球路并非一帆风顺,高二那年,球队打市联赛决赛,最后10秒还落后3分,他突破被犯规,站上罚球线时,全场观众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,第一次罚球,他手心冒汗,球砸在篮筐上弹了出来,第二次,他深吸一口气,想起每天训练后加练的五百次罚球,手腕轻轻一拨,篮球空心入网,第三次,他稳稳命中,加时赛又连得8分,硬是把冠军奖杯揣回了学校。
可去年春天,他遭遇了最沉重的打击——膝盖韧带撕裂,医生说至少半年不能打球,躺在病床上,他看着空荡荡的衣柜,球衣上“队长”两个字格外刺眼,队友们来看他,带着训练计划和比赛录像,小王红着眼眶说:“队长,没有你,我们连训练都没劲儿。”JJ咬了咬牙,从床上坐起来:“你们把录像给我,我在床上看,你们把战术板画给我,我在纸上推演,养伤期间,我当你们的‘场外教练’。”那段时间,他每天在病床上做康复训练,晚上看录像到凌晨,手机里存满了队友们的训练视频,每一条都标注着改进建议。
“热爱是永不熄灭的火焰”
JJ的膝盖已恢复如初,重新站在球场上时,他发现球队比去年更团结了,训练馆的墙上,贴着一张手写的海报,上面是队员们歪歪扭扭的字:“JJ,我们等你回来。”
有次采访,记者问他:“当队长最大的感受是什么?”JJ擦了擦汗,指着场边呐喊的队友说:“你看,篮球从来不是一个人的运动,我热爱篮球,但更热爱和这群人一起拼的样子,球可以输,但气不能输;比赛会结束,但热爱永不熄灭。”
夕阳西下,训练馆的灯光渐渐暗下来,JJ和队友们还在加练,篮球划破空气的声音,队友们的呐喊,和他嘴角的笑意,交织成青春最动人的旋律,在这个球场上,他不仅是队长JJ,更是用热爱点燃征途的引航者——带着球队,带着梦想,一路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