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那头的“一脚”,踢碎三年师徒情
“系统提示:您已被师傅‘剑指天涯’移出师门。”
看着手机屏幕上冰冷的提示,阿哲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,窗外夜雨正急,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样,冷得透骨。
阿哲玩《梦幻西游手游》三年,从萌新小白到如今的“百强帮主”,背后一直有个“师傅”的身影,三年前,他刚入坑,连“经脉”和“修炼”都分不清,是“剑指天涯”在世界频道喊他“小徒”,带他练级、抓鬼、做师徒任务,甚至把刚打到的“简易”装备都给了他,那时候,师徒俩每天晚上组队到深夜,师傅会在语音里笑着说:“慢慢来,有师傅在。”
后来阿哲出师,有了自己的帮派,师傅成了他帮里的“长老”,依旧会偶尔带他打副本、聊游戏心得,阿哲记得自己第一次当“师傅”时,师傅还特意私聊他:“收徒要用心,别像我当年,有些徒弟…唉。”当时他只当师傅是感慨,没想到这话竟成了谶语。
“踢人”背后:是“忘恩负义”,还是“利益算计”?
阿哲被踢出师门的前一天,刚拒绝了一件“大事”。
师傅“剑指天涯”最近在筹备一个“帮派争霸赛”,需要所有帮派成员“上交”80%的师门贡献,用来兑换“超级神羊”坐骑和“高级兽决”,他在帮群里发通知时特意@了阿哲:“阿哲,你是帮副,带个头,先把你的贡献交了,不然怎么服众?”
阿哲犹豫了,他帮里大多是休闲玩家,不少人对“争霸赛”兴趣不大,更舍不得自己攒了半年的贡献,他私聊师傅:“师傅,大家都是玩游戏,何必逼这么紧?贡献是玩家自己打出来的,强求容易寒心。”
师傅的回复很干脆:“你是我徒弟,我不指望你指望谁?当年我带你的时候,哪次不是把好东西都给你?现在让你交点贡献,就寒心了?”
阿哲没再回,他知道师傅心里有本账——从拜师到现在,他没给师傅送过“充卡”,也没像其他“氪金徒弟”那样帮师傅“垫资”买装备,师傅带他,起初或许是“传道授业”,后来却渐渐成了“投资”。
果然,第二天,他就被踢出了师门。
梦幻江湖:师徒情,是“情分”还是“本分”?
“梦幻西游”的师徒系统,曾是很多玩家的“入坑初心”,老玩家带萌新,一句“徒儿,跟我来”,让无数孤独的新手感受到了温暖,但玩得久了,这份“情分”渐渐染上了“本分”的色彩。
有的师傅收徒,是为了完成“师徒任务”,拿“经验丹”和“道具”;有的徒弟拜师,是为了“躺平”,让师傅带练、给装备,出师后就“人走茶凉”,更有人把师徒关系当成了“利益捆绑”——师傅要求徒弟“报恩”,徒弟觉得师傅“索取无度”,一旦利益不匹配,那“一脚踢出”,便成了最干脆的结局。
就像阿哲和师傅,师傅觉得“我带你三年,你该为我付出”;阿哲觉得“情谊是相互的,不是绑架的”,那“一脚”踢碎的,不只是师徒名分,更是曾经以为“纯粹”的游戏情谊。
游戏之外:虚拟世界的“人情账”,怎么算?
哪有那么多“非黑即白”,师傅“剑指天涯”或许有他的委屈——他花时间带徒弟,自己却氪了不少金,看着徒弟“翅膀硬了”不听话,心里难免失衡;阿哲或许也有他的无奈——他不想把游戏变成“任务”,只想和朋友们轻松玩。
虚拟世界的师徒情,本就是现实人际关系的缩影,有人重利,有人重情,有人把游戏当“工作”,有人把游戏当“放松”,当“期待”和“现实”错位,那“一脚踢出”,或许是双方都能接受的“结局”。
只是下次再有人喊“徒儿”,阿哲或许会犹豫吧,毕竟,他曾以为“师徒如父子”,最后却成了“一拍两散”。
而屏幕那头的师傅“剑指天涯”,在踢出阿哲后,或许也会在某个深夜,想起那个跟着他熬夜练级、笨笨地喊“师傅”的小徒弟。
江湖路远,聚散有时,只是那“一脚”踢出的,究竟是“不配”,还是“不舍”?或许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。
毕竟,在梦幻西游的江湖里,有人为装备厮杀,有人为情义停留,而有人,终究是把“游戏”,玩成了“现实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