篮球馆的灯总在傍晚准时亮起,把木地板映得发亮,也把一群少年奔跑的身影拉得很长,而队伍最前方,那个穿着红色队长袖标的身影,总是最忙活的一个——他就是陈默,大家口中的“队长搞”,不是因为他爱“搞事情”,而是因为他总爱“搞”点不一样的:搞训练、搞氛围、搞团结,硬是把一群散漫的篮球少年,拧成了一支敢打敢拼的队伍。
搞训练:不搞“一刀切”,只搞“精准投喂”
刚当上队长时,陈默接手的是支“散装球队”:有人觉得打球就是“野球”,随便投投就行;有人怕吃苦,训练总偷懒;还有人技术有短板,却不好意思提,陈默没搞“一言堂”,而是花了两周时间,把每个人的技术特点、薄弱环节都记在小本子上——后卫小周运球总丢,中锋大鹏脚步慢,新人小李投篮没自信。
“搞训练不搞‘大锅饭’,得精准投喂!”他宣布,从此,训练结束后,总能看到他拉着小周练运球,从基础体前变向到背后运球,一遍遍示范,直到小周球感上来;他给大鹏定制了“脚步套餐”,每天提前半小时到馆,陪他练篮下转身、勾手;他最常对小李说:“搞!就往最准的地方投,我给你抢篮板!” 有时练到天黑,他还会发群里:“明天加练搞不搞?搞的带夜宵!”渐渐地,没人喊累,反而都抢着说“队长,今天搞点啥新花样?”
搞氛围:不搞“严肃脸”,只搞“热乎气儿”
球队最怕“死气沉沉”,陈默觉得,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,心不齐,球就进不了,于是他开始“搞氛围”:赢了球,他带头搞“赛后火锅局”,让每个人说一句“今天我最牛的球”,连平时腼腆的新人都抢着说“我那次传球给队长,绝了!”;输了球,他不搞“批斗大会”,而是带着大家围坐一起,看比赛录像,不是挑错,而是找亮点:“你看小周今天防住了对方核心,虽然输了,但防守搞到位了!”
他还搞了“篮球夜话”时间,训练结束后,大家坐在场边聊天,从NBA球星聊到最近的生活,有次新人小李因为失误自责,陈默拍着他肩膀说:“搞啥呢!谁没失误?我大一比赛时还把球投到对方怀里呢!下次搞回来就行!” 那晚,小李眼圈红了,却笑着说:“队长,我明天要搞个‘复仇局’!” 就这样,球队从“各打各”变成了“一条心”,场上的呼喊声、击掌声,总能把馆顶的灯都震得晃悠。
搞比赛:不搞“个人秀”,只搞“团队赢”
市中学生篮球联赛开赛那天,对手是去年的冠军,个个身高臂长,气势压人,开场就落后10分,有人开始慌了,传球失误连连,暂停时,陈默没骂人,只是擦了把汗,指着场上的队友说:“搞啥呢?咱们怕啥?他们高,咱们快!他们强,咱们团结!听我的,防守搞紧点,进攻搞果断点!”
下半场,他带着大家打“疯狗式防守”,每次对方突破,都有人及时补位;进攻时,他总把球传给位置最好的队友:“小李,你投!大鹏,你冲!” 最后30秒,还差2分,陈默持球,却被对方双人包夹,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自己投篮,他却一个假动作,把球传给了埋伏在底角的小李。“搞!”他大喊一声,小李起跳,出手,篮球划过一道弧线,“唰”地空心入网!全场沸腾!
那一刻,陈默和队友们紧紧抱在一起,他喊得最大声:“搞赢了!咱们搞赢了!” 那不是一场比赛的胜利,是他带着大家用“搞”的精神,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。
陈默还是那个穿着红色队长袖标的“队长搞”,只是队伍越来越强,馆里的笑声越来越响,他说:“搞篮球,不是搞个人英雄主义,是带着大家一起搞热爱、搞团结、搞不服输,只要心在一起,咱们就能一直‘搞’下去,搞出属于我们的篮球魂!”
篮球馆的灯依旧亮着,少年们的身影在地板上奔跑、跳跃,而那个“搞”事的队长,正带着他们,向着下一个赛场,发起更热血的“进攻”。